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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业军:作为“美食家”的汪曾祺
    来源:武进日报 作者: 日期:2018-04-25 10:47:07  报料热线:8659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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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业军,浙江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著名评论家。1977年生于江苏省宝应县,2004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获博士学位。于南京大学文学院任教多年,现任教于浙江大学中文系。主要从事经典作家研究和当下批评。

      4月15日,翟业军亮相武进图书馆“阳湖大讲堂”,主讲了《美食史上的汪曾祺》。

      吃的非艺术化

      汪曾祺并不反对作为艺术的吃,谁不好一口更“精微”一点的吃食?不过,他意识到吃的艺术化容易走向偏执,流于为艺术而艺术,乖离了吃的本意,于是,他反对作为艺术的吃的流弊,从而与吃的艺术化谨慎地保持着距离,这样一种态度,我称之为吃的非艺术化。汪曾祺所警惕的吃的艺术化的流弊有三:

      一、作为艺术的吃当然要求工艺的尽善尽美,工艺之尽善尽美也是“精微”的题中应有之义。具体到吃,如果单是属于“精微”,忽略了“要使清者配清,浓者配浓;柔者配柔,刚者配刚,方有和合之妙”……“精微”就一定会沦为穿凿和奇技淫巧,穿凿之集大成者,要属工艺菜。工艺菜在餐盘中摆出龙、凤、鹤,或者“辋川小景”,装上彩色小灯泡,闪闪烁烁。面对这些奇技淫巧,汪曾祺怒不可遏:“这简直是:胡闹!” 他还直接宣判:“工艺菜不是烹调艺术的正路,而是歪门邪道!” 汪曾祺当然不是一味地反对“精微”,就算是一些家常吃食,也要布置得有模有样,方能勾起人们的食欲嘛,比如,拌荠菜上桌要抟成塔形,红方要切得方方正正,这其实就是袁枚所说的“做到家”了。

      二、一时一地的食材大抵是家常的、有限的,哪里经得起精挑细选,美食家便把搜寻的目光抛向非时非地,非时非地的食材之于一时一地的人们当然是异的,异甚至成了考量食材是否艺术和名贵的重要条件:越异越艺术、越名贵,同时也就越奢靡。汪曾祺在小说《金冬心》里开列出扬州头号盐商程雪门宴请两淮盐务道铁保珊的菜单,报菜名是呈现,更是揭露。

      三、以异为高,吃的什么、好不好吃就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吃到别人吃不到或者想不到去吃的东西,别人吃不到或者想不到去吃,我却能吃到或者独出机杼地想着去吃,恰恰证明了我的身份之高贵和品味之不群。此一逻辑导致的后果,就是吃虚化成了吃的传奇——没有几则吃的传奇,算什么高人?汪曾祺不是没有吃过传奇一般的美味,但他并不以为傲,他要的不是艺术,而是好饭。

      好吃的汪曾祺

      汪曾祺好吃,胃口好到让人“生气”,庞杂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要买一点尝一尝”。汪曾祺还好做吃的,他说,“这些年来我的业余爱好,只有:写写字、画画画、做做菜”,做菜是他重要的“文章杂事”。汪曾祺更好谈吃,故乡的野菜、昆明的菌子、内蒙古的手把肉,种种四方、四时美食不断地涌现于他的笔端。“奉旨填词”的岁月里,他甚至闪现过撰写美食史的冲动:“我很想退休之后,搞一本《中国烹饪史》,因为这实在很有意思,而我又还颇有点实践,但这只是一时浮想耳。”好吃、好做吃的、好谈吃,以至于文艺界“谣传”,“说汪曾祺是美食家”。但他很有自知之明:“我不是像张大千那样的真正精于吃道的大家,我只是爱做做菜,爱琢磨如何能粗菜细做,爱谈吃。”正是基于此,我在汪曾祺的美食家头衔上打了一个双引号。

      我要讨论的问题是:“美食家”汪曾祺的尴尬处抑或是独异处究竟在哪里,这样的尴尬处抑或是独异处该如何在中国饮食文化史上刻写下自己,它们又是怎样与他的小说创作此呼彼应起来的?

      吃满足需求,吃带来神圣快乐

      到了“新时期”,汪曾祺先是从大街小巷变魔术一般“欻”地铺展开来的吃食中觉出时代确实在变的,欢欣之不足,他还要赋上一首打油诗:“十载成都无小吃,年丰次第尽重开。麻辣酸甜滋味别,不醉无归好汉来。”(《成都小吃》)——五味真是让人醺然啊。醺然的汪曾祺周身荡漾着吃的欢喜,以至于吃成了他打量世界的眼光、衡文论世的标尺。于是,我们看到,吃是他的“月令”,在为电视片《梦故乡》所作主题曲中,他说:“八月十五连枝藕,九月初九焖芋头。”吃是他的度量衡,在《受戒》里,小英子震惊于善因寺的肃穆、魁伟,她想:“这么大一口磬,里头能装五担水!这么大一个木鱼,有一头牛大,漆得通红的。”(庵,叫菩提庵,叫讹了,成了荸荠庵,宗教场所被吃食世俗化。)吃甚至成了他创作的高标,他为《蒲桥集》撰写广告词,说自己的散文滋味“近似”(怎么可能达到?)于“春初新韭,秋末晚菘”。吃还是他的屐痕处处,是他回不去的青春印记……

      吃带来神圣的快乐,带来生之肯定,所以,每到一个新地方,别人爱逛商场、书店,汪曾祺则宁可去逛逛菜市,“看看生鸡活鸭、鲜鱼水菜、碧绿的黄瓜、彤红的辣椒,热热闹闹、挨挨挤挤,让人感到一种生之乐趣” 。

      吃能满足人的基本需要,还能带来神圣的快乐,这样一来,什么样的人就会尽可能地选择什么样的最符合自己的口味和身份的吃食,从什么样的吃食也能反观出什么样的吃的人,此所谓:吃中有人,呼之欲出。汪曾祺当然不会放过以吃观人、让人与吃相互映照的机会,就像张爱玲痴迷于人物的衣着一样——真是性别决定兴奋点!

      家常食物的再艺术化

      汪曾祺荤腥不忌,上穷碧落下黄泉地吃。他不拘一格地吃着各路美食,特别是那些家常食物,吃得忘乎所以,齿颊留香。

      汪曾祺的重心不在“新意”,而在“有点”。也就是说,他的家常食物不必“新”到“尖”的程度,尖新饮馔超尘出世,与日常世界格格不入,而他却是要跟日常世界若“即”若“离”。在与日常世界既“即”且“离”的微妙距离中,家常食物实现了自身的再艺术化。再艺术化了的它们,比如火腿,是可以入画的,就像汪曾祺为友人作画,画了青头菌、牛肝菌、大葱、蒜,外加一块很大的宣威火腿——“火腿是很少入画的”;也如韭菜花,为什么不能进法帖,就像五代杨凝式的《韭菜花帖》一样?——汪曾祺说:“我读书少,觉韭花见之于‘文学作品’,这也是头一回。” 其实,何止火腿、韭菜花,只有到了汪曾祺这里,挑夫、锡匠、卖熏烧的、和尚、药店相公等贩夫走卒者流,才不再是“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不再是“蚯蚓们”,不再是“个人主义的末路鬼”,也不再是即便脚上沾着牛粪都比知识分子还要来得干净的革命生力军,他们就是他们自己,他们是美的,是可以入画、进帖,写成一首首《受戒》、《大淖记事》一样的诗,让世人传唱。

    翟业军:作为“美食家”的汪曾祺

    责编: jiangcai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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